抽象的战略意义
我必须承认,我一直对热力学和熵的概念感到烦躁,觉得这些东西很难理解。但这种烦躁恰恰驱动了我的方法:因为烦躁去理解那些热力学的细节,所以我要简化对它们的理解——把它抽象到不去考虑细胞内部具体的每一个部件的熵增、物理原理或化学原理。
这个抽象降低了认知压力,降低了信息熵。抽象完以后,就可以用邓煜那已被数学界认可的、属于物理过程的方法,来直接为我们这种特殊的熵增形式——也就是生命的形式——进行数学求解了。如果不进行抽象,你怎么说明你用他的数学公式是合理的呢?这才是我真正解决问题的方式。
这个抽象可以让我们把生命科学从实验科学变成一个真正的物理科学。所谓"物理科学",不是指"物理学",而是指一种学科范式——像牛顿力学、热力学那样,能从极少数公理和变量出发,通过数学演绎推导出普适性结论的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