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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留学专家菊叔

这个消息是老婆从gtalk上告诉我的。

正好是我送他们回天津去办护照回来北京的头一天,在我不在场的情况下,儿子开始叫爸爸了。所以, 我很自多地把这当成是他对平时熟悉的我这个他生命中最常闪现的长了两个极小的奶子(他曾经用手仔细捏过)但是却不分泌乳汁(他也嘬过,所以我认为婴儿辨别奶头主要还是根据乳晕的色差)的那个经常举着他玩和背着他到处走的人的一种思念。终于,他区分了爸爸和妈妈这两个音了,想想才几天前,他还总是冲着我喊“哞妈哞妈”呢。当然哪,他妈妈陪他最多,最累,所以,他叫得最多。也许,正是我的影像缺失,导致他记忆触发了他对之前记忆深处的我们有意识灌输给他的“爸爸”这个音的记忆吧。

谁知道呢,其实我也不在乎,他早叫,或迟叫,都不太要紧。只要我相信他在按照他的正常轨道发育就够了。

记 得很久以前,我还在村子里读初中的时候,看的一本年纪比我稍大的《读者文摘》(70年代出版的吧,噢,俄滴个神哪,还是中英文对照的),有一个作者在一篇文章中说她6/7岁才开始叫妈妈,之前别人一直以为她有语言障碍。直到一个黄昏,她走丢了,看着慢慢掉下去的太阳,渐渐暗下来的四周,她突然感觉到一些害怕,于是,在旷野中喊出了一声“妈妈!~”,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竟然就会说话了。

 

这个故事给我的印象很深刻。我自己一直发声没什么问题,只是记得一点,小时候我经常无缘无故的喊我妈妈“哞吗哞吗~(湘潭话,我不太会注音了)”的话,她就会很怒地说:“叫什么叫,你不认得我呀?!” 后来,我和老婆曾经维护了一个网络,需要经常响应用户的报障电话,当我们看到用户拨进来的电话时,就会头大头痛,烦躁不已。我想,这大概和我妈妈听到我叫她的感觉差不多了吧。最后,我们把那个网络卖了。我想,孩子的叫声,也许总是带着某种需求需要响应吧。不管是要求注意,还是吃,穿,玩,书本, 衣服,还是学校没完没了的义务捐款,总会有令父母不胜其烦的时候,和我们响应用户电话,也难说没有相通之处。而自有这个小东西以来,老婆不得安睡已久,记得我之前写过有关《禁闭岛》的评论中提到过,对一个人带孩子而导致的精神崩溃的理解。

我只想说,希望老婆能够撑的过去。每当她要崩溃的时候,我总是用一句无法真正解决问题的话跟她说,你看咱仔仔多可爱呀,你忍心伤害他,抛弃他么?是我们自己决定要了他的。有时候觉得自己用这种义务来框住老婆好不道德。孩子满月之后,老婆说希望自己能够找个地方安静睡一个好觉,现在,潘潘十一个月了,她这个愿望却没有一晚达成过。孩子的神奇之处在于他沉睡之中依然能够翻身滚动然后用头部动作精准的找到奶头所在,而大人一旦被这样亲密接触,自然就醒了。

有人说给孩子吃奶粉泡水,晚上睡觉前吃饱一点,孩子就不会要喝夜奶了。当然了,牛乳脂含量高,耐饿,和吃猪油炒菜更腻人一个道理。我们试了一下。用了几种不同的奶粉,潘潘始终不感兴趣,基本不嘬奶瓶,温开水他嘬,奶粉兑温开水,他不理。当然,奶粉拌辅食里他也是拒之千里之外,原来他妈妈的小东西是用嗅觉来辨别这种他讨厌的添加物的,各种蔬菜泥,他吃,唯独加了奶粉,他就不吃。看来那些向我推销奶粉不成功的热心电话销售大嫂也不必太自责了,咱这娃天生就知道奶粉有害健康。也许,是因为他在娘胎就知道了三鹿的故事,因为那段日子我经常和他妈讨论这个?(大笑!)后来,翻看了一下斯波克博士(Dr. Spoke)关于添加奶粉的经验,才发现我们错过添加奶粉的最佳时机太久了。我倒不是想迁怒奶粉商,只是不忿你妈妈的(我在我自己博客写粗口,不接受指正)那些成天在电梯里打广告的神马这个那个奶粉奶粉,添这个添那个,你怎么不搞一个可以让错过最佳添奶季的娃子接受奶粉的配方呢?当然,你们也知道,那些所谓DHA只不过是使奶粉悬浊液(奶粉+水应该不能形成溶液吧, 溶液是透明的)尝起来稍微山寨母乳一点罢了,但是连A仿的级别都还达不到,更加不要说所谓的营养配比了。(关于DHA,参看这里

没错,我们一直是坚定的母乳喂养支持者,一方面是因为母乳是最适合孩子发育的,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嗯啊,你知道的。没办法才想用那些高脂含量的奶粉悬浊液骗娃子晚上安睡,没成想这么好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那娃他娘就只好持续地这么扛着。

前面提到无心地胎教使他抗据奶粉,当然是笑话。因为我是完全不苟同所谓胎教和早教的,反正胎教和早教的所谓成功经验和成效都是没有对照组(control group)的“有效”数据罢了。连杜曼博士自己也说了,他 “出于人道”考虑而没有做对照实验。嘿嘿。

不过,我倒是挺喜欢斯波克所提倡的情感需求的,毕竟,在他的《从零到2岁,情感与生理需求》这个书名,就知道,情感这个东西,是比生理上的刺激更加重要一点。而且,有观察的对照组的跟踪观察与研究发现,幼年受到暴虐对待的孩子犯罪和性格暴戾的几率更高。而从喂养潘潘的经验中我们也知道,他之所以贪恋夜奶,主要还是出于情感上的需求,大部分时候,不论他受到多大的惊吓,唯有母亲的奶头到嘴,才是他终极的安慰剂。而且,很多时候,他自己睡着的时候还会有吸吮动作呢。此外,他也更加喜欢可以陪他疯玩的爸爸,特别是到了他能爬能动的时候,到了他长到10多kg的今天,妈妈显然由于体力的限制已经没有办法做那些举他过头,抱着他疾走这样的小把戏了。于是,到了这个时候,我和他的互动更加合适他好动且能动的特性了。于是,当我离开他身边的时候,他开始找爸爸,并且开始发“爸爸”这个音,找那个能够陪他疯玩的高动能大玩伴,也就顺理成章了。

我很高兴呀,一方面,儿子发育很正常,不光是发音,而且,还有他的运动能力和他对运动的兴趣。

要知道,在他生出来的头两个月,他妈妈还一直为他的囟(音xin去声)门早闭(就是头顶的那个软骨洞过早闭合)而一直耿耿于怀呢,当然,部分得益于给他体检的保健院的同志们的惊诧表现。也许,俺们娃子是他们见到的为数不多的第二个月体检无法测量到囟门口径的孩子了。可是,我一直不太担心,因为他的脑颅实在够大的,从娘胎开始,就发育好了,大到都无法正常分娩,因为头不能入盆,只好剖腹产。

于是,从出生以来,他就一直以“前帮子(高额头)后勺子(突出的后脑勺)”而不同于很多同龄婴儿。不同,很好呀!我挺喜欢他这个有特点的头型。这已经让他生来就是与众不同,岂不是善哉?!虽然,很多热心的围观群众建议我要把他的后脑勺用定型枕来睡平,据说符合中华民族传统的审美美德。可惜我不太乐意去人为阻碍他那本来非常有个性的头型,而且也不想挤压他大脑做伸展运动的空间,而且我以为所谓传统的审美美德,很多时候不过是人云亦云的无知罢了。所以一直都没有怎么在意,或者说执意要他保留这个头型继续发育下去。

有一天,我非常高兴地听到一位路过的老先生(搀着他老伴)说,“这娃子生得不错,天庭饱满呀!”霎时,我明白了什么叫做有学问呀。原来这么个突出来的“帮子”还可以被形容为“天庭饱满”的呀!霎时,我为那些被上山下乡把文化给整没了的围观群众的悲悯之心又上来了。不是我娃子的头生的不是样子,是这些人投生的不是时候呀。

老婆开始是有点担心的,怕他要得所谓“尖头症”。虽然我多次劝慰她说咱娃子绝对没可能得“尖头症”的。要知道,他这么有特色的“前帮子后勺子”要长成一个“尖尖”,那得下多大的功夫呀!估计得下铁杵磨成尖的功夫了!于是第二次(三/四个月大)去保健院检查时,她竟然在一轮检查之后,在一干(也许是两个吧)同志们的惊诧之余,有些忧虑娃子的脑子发育。于是,去请求一位医生给咱娃子再检查一下,跟她明确一下这样的特殊头型,这样的囟门早闭,到底有没有不妥。只可惜,这位白大褂既不望闻问切,也不目测手捏,只问了她一句,“你是北京的还是外地?!”当然,我们都不是北京户口。 所以,接下来的我不说你也懂的。这位医生大概也没什么义务给一位非京籍的娃子检查什么囟门早闭了,晾着我老婆一个人在那里没趣。于是又乖乖退出来跟我抱着潘潘回家呗。

潘潘的户口随他妈,在天津。难道,这次他在天津开口叫爸爸,也是拜这个户籍所赐?若真是这样,就真太他妈神奇了!

管他呢,他能开口叫爸爸,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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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觉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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