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几天跟大家讲了一个悲剧,我的一个小表妹,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在长沙上班的途中出车祸不幸过去了。
两年前我大表弟过去了,在长沙,是在工地由于装备设备出问题导致的事故而过去的。我记得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地里给种的牛鞭草浇水,心理也很不是滋味。
我和这个小表妹虽然交往很少,但是她爸妈也就是我表姨和表姨父给我帮了很多忙,我菊庐的厨房案台和装修,他们免费友情给我做的。我们见面次数少,也很少说话,但是我对她印象很深刻。我小表妹人很漂亮,又会跳舞,在长沙一个舞蹈培训机构做培训老师,人很活泼,养一条狗。当然我对这种自食其力努力的年轻人就很欣赏,在当下这个时代,躺平是一种很好的选择,但是努力也是不错的精神。之前本来还说让好大儿回头去长沙在她工作的机构学一学跳舞。所以她这么突然的过去了,我心情很不好。所以那天我做饭我妈告诉我这个噩耗,我第一时间是跟我好大儿说让他出去骑摩托车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昨天我在家里,我表姨他们已经去长沙和事故责任方谈判有关赔偿问题。然后有个邻居问我怎么没有跟着去长沙,去帮我表姨和表姨父他们维权谈判做技术支持。我说如果他们需要我的话应该会喊我吧。如果不需要我在场,有警方和执法司法机关等的判决也已经可以了。因为我如果去了那个场合,也主要是提供依法维权的意见。
就像我大表弟去了那回,亲戚众多的去了工地老板安排的酒店,在那里谈判有关赔偿等各方面的事情。我二舅做主的,因为我二舅比较厉害一点。我在家里放羊和给牧草浇水。虽然他们通知了我这些噩耗,但是因为没有人代替我放羊他们并没有让我跟着去。
后来傍晚我二舅打电话给我,让我连夜坐有个邻居的车晚上十点多到长沙,要我去和人家讲道理,讲法律。我去了。所以后来讲道理这块就是我跟那个工地老板和他们的代表直接对话。我主要是引用了一些赔偿的法律条文。但是那个老板不太厚道,他竟然跟我说什么他们的赔偿额度已经是超过法律范围了。我后来引用了一些有关精神损失赔偿的司法案例,跟他说了一下。我说这个你不能死扣法律判例,毕竟我们国家法律判例现在也支持精神损失赔偿了。所以如果我大舅和大舅妈和我表弟妹带着两个年幼才几岁的孩子他们发起诉讼,要求精神赔偿,那你也很难胜诉。何况一旦发起诉讼,先就要申请查封你的工地,还要就死亡原因做更复杂和严格的司法鉴定等,那你的损失也会更大。所以后来大家还是协商了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赔偿了事。
当然,我发了一个微博悼念我表弟,刚刚查了一下我大表弟是2022年7月过去的,虽然我粉丝不多,只有13万多一点点,而且很多也许是不活跃的。但是后来发现还是有一点用。因为我互粉的很多大V给我点赞和转发了,那天有3万多的浏览量。这点是后来我才发现的,因为第二天他们签署赔偿协议的时候,对方悄悄和我说让我能不能把我那条悼念我大表弟的微博删了。我说我可以不活跃它了,但是这个是事实,悼念是我本身的感情抒发,我不会删除的。所以如果我一早知道他们警方已经监控了我的这条微博的话,我会要求更高的赔偿的。
今天上午我表姨打电话给我,问我有关维权的事情。我给了一些依法维权的,法律与情理上的分析与建议。根据我有限的法律知识和常识。其实我感觉很多东西它不需要专门去看法条,凭常识和我们以前在社交媒体和新闻中看到的司法判例我们就可以给出推理和意见。这大概就是我们学习掌握的能力之推理,reasoning。
所以我上午和好大儿也说了,我说你要好好学习,掌握了更多的知识,更多的推理能力,逻辑思考能力,沟通表达能力,这样子至少在你的朋友,亲人需要你的知识与能力支援的时候,你能够提出有效的建议,和有力的智力支援。
我觉得我们学习是为什么呢?就是为了掌握知识与发展各方面的能力,并且利用它们来服务他人,或者服务于自己的成长,生活,商务,体现知识与能力的价值。所以这就是我上午接完我表姨的电话和我好大儿分享的一点点想法。难过是很难过。但是光难过是没用的。就像我不喜欢单纯焦虑他的学习一样,我得提供有效的解决这种焦虑的路径。那么我的亲属出了事故,都是我王氏和颜氏宗亲的人,我也难过。但是我觉得更加重要的是,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可以利用我的知识和能力,为他们依法维权,提供自己的一些知识与见解,和自己一些沟通能力上的支援。包括口头的,书面的沟通能力。
之前还有一个亲戚,是一个离婚案子。我是不喜欢那个代理律师的,因为他要两边都赚,所以他在中间和稀泥,你作为代理人本来应该严格维护乙方委托方的权益的。没想到在乡镇里这种小地方所谓的律师竟然是两边都吃的。所以后来我给我的亲戚做了一个外部的法律顾问服务,为其写了一个申明和申诉状,交给了审判庭的那个女法官。然后那个律师看了,还说我那个申诉状写得很好,问我那个亲戚谁写的。我想着就是很简单的事情,而且它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法律知识,只要按照常识,常理,常情,来合理的表达一方的诉求即可。
刚刚我表姨打电话问我明天上午有没有空去长沙,陪他们去交警队那边看看这个事情怎么处理,当然是希望我提供自己的一些法律与常识的咨询建议。我说可以。我明天可以去长沙。陪他们一起去。
总而言之,就是讲道理,有逻辑地和人家讲道理,不论是口头的,还是书面的,这就是我们作为一个咨询顾问的最基本的工作与服务。不论是在哪一个领域范畴解决什么样的问题,我们都可以利用我们掌握的研究能力,知识体系,与沟通能力,来为有需要的人与组织提供一定的服务,这也是我们学识与能力的一部分价值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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