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自杀的科学原理》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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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留学专家菊叔
美国脑科学研究进展与历史

其实最开始是没有打算写这个小册子的,本来只想把自己对双相情感障碍及相关的一些精神障碍的学习资料与研究报告做到这个bd.wangjueju.cn的独立站点。

但是后来随着自己的学习与研究的不断深入,觉得应该写一个小册子,就是几万字的东西,把自己这些心得与领会,汇总到一个“编著”中,通过压缩体积来增加信息密度,从而更加有利于分享给有心人参考。而且诚然那些研究报告和参考资料和论文,动辄单篇就是几万字的,比如最近这篇《自杀与神经炎症》从英文译到中文就四万多字,对于一般的读者是没有必要去卒读的。另外,通过综合这些学习与研究的心得,用一种我的理解来给读者诸君介绍我对与自杀有关的精神障碍特别是双相情感障碍的一些观点,也才不失为真正的原创。

当初是决定引入加缪的,因为他一句“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那便是自杀。判断人生值不值得活,等于回答哲学的根本问题。”,使我觉得也许可以从哲学先贤的微言大义中找到一些有利于理解自杀与精神障碍的知识与参考。但是后来因为他另外一句“社会与此(自杀)无大关系”让我大为光火,觉得他根本就是纯粹卖弄文字但是根本丝毫不关心自杀者真正的压力来源的一个给穷苦人民洗脑的御用文人(这和1930s和1940s法国的状况还是很合的,国家失败,人民生活困苦)。

然后我想着其实如果我们已经可以从基因组和基因的层面,从神经系统脑区功能定位和脑内神经链接病变来确定各种精神障碍的生理病理机制,那么我们不应该再去通过哲学的思想实验,以及那些缺乏科学性,缺乏可验证性的心理学理论与“技术”来理解各种相关的精神障碍(也称精神疾病)。

心理学的很多理论,都只是脱胎于某些人的一时兴起的某种思潮。比如精神分析学派,是佛洛依德创建的,但是深受尼采的哲学思想影响而他又有意隐瞒了这点的一套无法实证也无法证伪的“理论”。他的梦的解析与泛性论也只是来自他对极少数的“歇斯底里症”贵妇人的诊疗经验而瞎掰的。

其实佛洛依德本来是想创建一套基于“神经科学”的心理科学的,或者说“基于脑科学的意识科学”,但是很可惜,他的那个时代神经科学与脑科学的发展及相关的技术还远远达不到对“意识”进行“科学实验”的程度,在他那个时代解刨学的发展也还不够,他能看到的人脑就是和我们去吃火锅一团猪脑花差不多,不要说显微电镜切片,连切片都都不好切。所以佛洛依德只能憾然地走向了“伪科学”的邪路。如果老弗生在21世纪,看到美国的brain计划和brain 2.0计划,能够用核磁共振和CT观测人大脑内的生理活动影像,那他肯定会选择做一位神经科学家而不是一位帮欲求不满的贵妇人缓解寂寞造成的“歇斯底里症”的江湖郎中(医生)。【这个地方还要做一下事实核查,因为我是很久以前看到的关于歇斯底里症及其治疗】


然后关于把“哲学思想”那些所谓的价值观,“值不值得活”这样的内容权重降低。在谈到“哲学已死”这个话题的时候,我看了很多人都很推崇哲学家维特根斯坦。所以我看了一下维特根斯坦的生平。不得不说维特根斯坦作为一个哲学家,他自己并没有追求从“哲学思想”角度来治愈自己的从家族性遗传的精神障碍。维特根斯坦有四个哥哥,但是其中三个自杀了。

维特根斯坦生于维也纳巨富家族,1913年从父亲那里继承了巨额遗产。一战前,他“向《Der Brenner》杂志编辑路德维希·冯·菲克挑选的有需要的诗人和艺术家提供了慷慨资助,其中包括格奥尔格·特拉克尔、莱纳·玛利亚·里尔克和建筑师阿道夫·路斯。”[7]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维特根斯坦陷入抑郁,他把剩余的遗产送给了兄弟姐妹。[8][9] 维特根斯坦有三个兄长死于自杀;他曾多次离开学术界:在一战时担任前线军官时,多次因勇气而受表彰;在奥地利偏远乡村担任小学老师时,因使用体罚(尤其是在数学课堂)而受争议;二战时在伦敦一家医院担任搬运工,告诉病人不要服用医生开的药品;在泰恩河畔纽卡斯尔的皇家维多利亚诊所担任实验员。他后来对这些事件表示悔恨,并在余生致力于第二份手稿的发表,也即死后出版的《哲学研究》。

看上述引文我们可以看到,维特根斯坦的精神障碍和我们今天所常见的双向情感障碍很像,当然我们不应该武断的判他为双向情感障碍,也许他还有其他精神障碍,比如某种人格障碍与双相情感障碍的共病。很多哲学家都是有精神障碍的,比如尼采,最后也是在精神病院度过了余生。维特根斯坦在一战之前的表现符合双相的一些表现。比如他说在遇到罗素之前的九年,他常常想自杀。他的老师,罗素,我曾经阅读到一个非常狂妄的故事是这样的:

一战开始了,有个妇女问罗素,别的男人都去参战保卫文明了,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窝着?

罗素说:我就是他们要保卫的文明。

当然这个故事也要做事实核查。但是我们可以想见在一战的时候,虽然男人们都被迫上战场了,作为哲学家和大学教职人员的男人们,因为是战士们要保卫的"文明“本身,所以是可以免于兵役和上战场的。

但是维特根斯坦有他的精神障碍问题,所以他选择了另外的一种自杀方式,那就是参军到战场上去抛头颅洒热血,即使他导师罗素强烈反对和不建议。罗素舍不得他战死沙场,因为他是“天才”,将完成罗素自己因为年龄问题而无法完成的(哲学)工作。不过显然维特根斯坦的运气与作战技术都是非常棒的。

所以,当我们把对治愈诸如双相情感障碍这样的精神障碍的期望寄托于哲学的时候,难道我们会比维特根斯坦这位二十世纪最天才的哲学家更善于哲思吗?

在众多对这位二十世纪最天才的哲学家的赞誉中,有一个负面批评的意见我们可以听一听:

例如阿根廷-加拿大哲学家马里奥·邦格表示“维特根斯坦因其无足轻重而受欢迎。”邦格认为,维特根斯坦的哲学是琐碎的,因为它们只是在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并且忽略了科学。据邦格所言,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哲学过于浅薄,因为它无视了有关语言学的科学研究。他还表示,维特根斯坦的心灵哲学也仅仅是臆断的,因为它并非基于心理学的科学研究。

我是愿意相信这样的批判的。首先就是哲学家们的心灵哲学是臆断与非科学的。比如,奠基了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的尼采的心灵哲学,比如在前面已经被我抛弃的加缪的所谓“严肃哲学,自杀”,要么是臆断,要么是加缪所谓的“不言自明的”一堆“真理”。

不过我要保留一点的是“心理学的科学研究”。无论如何,从19世纪至今的整个心理学史来看,通过分析不同的流派,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心理学的科学性是有限的,存疑的”。心理学要想成为一个科学体系,它存在一些致命的缺陷。这点我们可以在后续单独开辟篇章来分析。

所以,至此,我们要讲清楚的是,在我们学习和研究“自杀”及其相关的精神障碍的时候,我们是采用科学的方法与理论,只有我们从方法上做到科学,相对更加科学,我们才能符合我们的书名《自杀的科学原理》。而前面我们讲了这么多,我们就是要把哲学,和哲学的满儿子——心理学,从我们的方法体系中尽可能的摘除,除了一些基于强自然科学属性的心理学分支的理论及其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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