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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第三章:为什么哲学救不了自杀?

J
AI+留学专家菊叔

日常生活中,当有人陷入精神困境,总能听到那句看似善意却充满盲目自信的劝慰:“想开点就好了。”这话背后,藏着一种根深蒂固的愚蠢观念:精神问题是思想问题,只要调整心态,就能走出阴霾。可要是“想开点”真能解决一切,那帮以思想为生、以思辨为业的哲学家们,岂不是最该远离精神困扰、最能“想开”的人?

事实呢?历史告诉我们,许多所谓的“伟大思想家”,他们穷尽一生探索生命的意义、宇宙的奥秘,却也未能幸免于精神的折磨,甚至最终被自杀的阴影笼罩。这本身就是对“想开点”这套鬼话最直接、最残酷的反驳。

3.1 维特根斯坦:逻辑的尽头,生命的挣扎

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20世纪最伟大的哲学家之一,以其严谨的逻辑和对语言哲学的深刻洞察而闻名。然而,这位思想的巨人,其一生却充满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与挣扎。对他而言,自杀并非一个纯粹的学术问题,而是一个贯穿其一生的、具体而痛苦的现实。

维特根斯坦出生于欧洲最富有的家庭之一,但这个家庭也笼罩着悲剧的阴影——在他的四个哥哥中,有三位选择了自杀:汉斯(Hans)是一位音乐天才,于1902年投水自尽;鲁道夫(Rudolf)于1904年服下氰化物,据信与他对自己同性恋倾向的挣扎有关;库尔特(Kurt)则在一战末期,因其指挥的部队拒绝服从命令而感到荣誉尽失,开枪自尽。这种家族性的精神脆弱性,让维特根斯坦在成长的关键时期反复直面死亡与绝望。

维特根斯坦本人也终生与严重的抑郁和强烈的自杀念头搏斗。他曾向朋友坦言,在遇到伯特兰·罗素之前,他经历了“九年的孤独和痛苦,在此期间他不断地想到自杀”。罗素的出现和对他哲学天才的肯定是他的“救赎”,将他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即便如此,他仍常常在深夜拜访罗素,一边踱步一边诉说,甚至声称离开时就要去自杀。当罗素问他是在思考逻辑还是他的罪孽时,维特根斯坦回答:“两者都是。”

一战期间,他主动参军,部分原因便是渴望“直面死亡”,希望通过这种极端体验来成为一个“正派的人”。正是在战争的巨大精神压力下,他偶然读到了托尔斯泰的《福音书摘要》,这本书“几乎让他活了下来”,为他提供了一种对抗虚无和绝望的伦理框架。

维特根斯坦的生平,是对“想开点”最无情的反驳。他拥有最清晰的逻辑头脑,最深刻的思辨能力,却无法通过“想开”来摆脱内心的困扰。他的痛苦,是生理、心理、环境多重因素交织的产物,远非简单的思想问题。也正因如此,他对自杀的哲学思考才显得格外深刻。在他早期的《笔记》中,他将自杀视为“原罪”(the elementary sin),并写道:“如果自杀是被允许的,那么一切都是被允许的。”在他看来,自杀并非违反了某条具体的道德规则,而是对整个世界和伦理根基的根本性否定,是一种形而上学的错误。这种严厉的观点,正是他与内心深处的虚无主义激烈搏斗的哲学体现。

3.2 尼采:权力意志的悲歌,精神的陨落

弗里德里希·尼采,这位以“上帝已死”的宣言震撼西方世界的哲学家,以其对传统道德、宗教和文化的猛烈批判,以及对生命意志和超人的呼唤,成为现代思想的先驱。他的哲学充满了力量与批判,肯定和对生命的热爱。然而,讽刺的是,这位倡导“权力意志”的哲人,其生命却以一场悲剧性的精神崩溃而告终。

尼采的健康状况一直不佳,饱受偏头痛、视力衰退和消化系统疾病的困扰。但真正让他陨落的,是1889年1月3日发生在都灵街头的那场精神崩溃。他抱住一匹被马夫鞭打的马,随后陷入了彻底的精神失常,此后十余年,直到1900年去世,他都在精神病院或由家人照料中度过,再也没有恢复清醒。

关于尼采精神崩溃的原因众说纷纭,包括梅毒、脑肿瘤、遗传性精神病等。无论具体病因如何,尼采的例子都清晰地表明,即使是拥有最强大精神意志的哲学家,也无法抵御生理疾病对大脑的侵蚀。他的哲学思想,尽管深刻而富有洞察力,却无法成为他精神健康的护身符。他的“权力意志”最终也未能战胜生理的病变,这再次证明了精神问题并非单纯的思想问题,而是有着深刻的生物学基础。

3.3 加缪:荒诞的追问与“社会无大干系”的谬论

阿尔贝·加缪,这位以“荒诞”哲学闻名的法国作家和哲学家,曾提出“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那便是自杀”。他试图在人类对意义的渴望与宇宙的冷漠之间寻找平衡,认为生命本身是荒诞的,但人类可以通过反抗荒诞来赋予生命价值。他的《西西弗神话》通过西西弗永无止境地推石上山的故事,探讨了在荒诞中反抗的意义。

加缪的荒诞哲学与自杀,关于“人的境遇”与生命的价值:

  • 荒诞的定义: 人类对意义的渴望与宇宙冷漠之间的冲突。
  • 自杀的角色: 否认荒诞的存在,不是解决之道。
  • 替代方案: “反叛”:接受荒诞,通过斗争和热情肯定生命。
  • 西西弗隐喻: 永无止境的循环象征人类处境,个体应在其中找到喜悦。

然而,加缪在《西西弗神话》中有一句论断,却与本书的核心观点背道而驰,也曾让作者本人“气不过”:他认为“社会对此(自杀)是无大干系的。耗虫长虫在心中。必须深入人心去寻找。

这种观点将自杀完全归结为个体内心的问题,与社会环境剥离开来。这与他自己“荒诞是人和世界共存的时候才体现出来”的论述自相矛盾。如果人是社会性的存在,如果荒诞是人与世界互动的结果,那么自杀这种极端行为,又怎能与社会“无大干系”?这种论调,无疑忽视了社会压力、家庭环境、文化背景等外部因素对个体精神状态的巨大影响,也为社会推卸了其在自杀预防中的责任。

加缪:自杀的人往往对人生的意义倒确信无疑

从《西西弗神话》第一章,《荒诞与自杀》来看,加缪在其中有一句论断:“自杀的人往往对人生的意义倒确信无疑。”从上下文来看,我觉得译者错会了加缪的“接受尼采的准则”的意思,加缪在前面其实在这章第一段结尾就提到了,如果真的像尼采所要求的那样,一个哲学家必须以身作则才受人尊敬,那就懂得这个答案的重要性,因为接下来就会有无可挽回的行为了。什么意思?就是哲学家要对自己研究的课题以身作则,所以,对于认为“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那便是自杀。”的加缪,或者任何以此为研究的哲学家,是不是就要以身作则呢?所以就是“接受尼采的准则”的哲学家,对于这个人生的意义问题只有两个选择,而接受尼采准则的哲学家则应该是更加肯定的是要选择自杀这一方式。

但是,对于人生意义,或者说人生值不值得活,其实并不只有两种哲学解决办法。实际上加缪所谓的“自杀”或者“不自杀”,他只是挑出来了两种赴死的方式,也就是两种终结人生的方式。主动终结自己的生命,或者是被动等到其他方式终结生命,比衰老致死,病死,车祸,…… 那么在死与活之间呢?或者在等待死亡到来的那一刻之前的整个阶段(duration)里,人实际上是可以处于很多混杂的状态的。有时候麻木,有时候亢奋,有时候清醒,有时候躁狂,有时候焦虑,……得过精神疾病的读者都会知道,实际上活着的时候,也不只是一种境况。而根据我们现代对于精神障碍(精神疾病)的研究,从情绪状态,到神经地址代谢,到睡眠作息,活着的每一个人,都是有很多不同的组合的。但是,我倒是觉得加缪这句话说得好,“自杀的人往往对于人生的意义倒确信无疑”。

本书认为,自杀绝非仅仅是“心灵幽处酝酿成熟”的个体事件。它是一种复杂的社会事实,深受社会结构、文化观念、经济状况、家庭关系等多种因素的影响。将自杀与社会剥离,不仅是哲学上的谬误,更会阻碍我们从更广阔的层面去理解和干预这一现象。

从《西西弗神话》看加缪本身的荒诞:

“不言自明”的荒诞与自杀又何必洋洋洒洒几万字?说实话我本来觉得加缪的“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那便是自杀。判断人生值不值得活,等于回答哲学的根本问题。”是很严肃的哲学理论和很深刻的哲学思辨和很清晰的逻辑思考。不过等我看了他那么多的“我的推理决然忠实于不言自明的道理。”以及他对二十世纪新的原子物理和宇宙学说嗤之以鼻之后,我觉得好像他和我这本《严肃哲学》本来想要借重的那位“加缪”有了很大的差距。因为在《加缪痛斥科学家善变》这一篇里我已经说了,加缪那一段痛斥科学家的话正好反过来证明了他自己的无知。正如爱因斯坦说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是不值得发表一样。这其实在足以证明加缪的科学认知已经限制了他的世界观。而他的“荒诞哲学”,则是世界与人共存的时候的唯一纽带,如果按照grok撰写的他的荒诞与自杀哲学,荒诞是因为“荒谬为人类对意义的根本需求与宇宙“无理的沉默”之间的对立。”不幸的是,在加缪大加鞭笞的“原子电子宇宙论”之后不久,物理学发展出了相对论,量子力学,以及“大爆炸”理论。宇宙“物理的沉默”恐怕要么变成“背景微波辐射”要么变成“必然的沉默”。

而加缪对荒诞与自杀的一通“不言自明的推理”,最后出现了不少的问题,首先,他所认为产生荒诞的根本原因,“人类对意义的根本需求”这个提法也只能是“不言自明的道理”。他前面第一句话说的,“判断人生值不值得活,等于回答哲学的根本问题”。但是,“人生”,它是和一个一个的人捆绑的,按照我们所学到的有限的政治哲学的观点,人是阶级的动物。所以,人生值不值得活,是非常个人化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有很多人要终结自己的人生,甚至采取自杀的手段,激烈地剥夺自己的生命。而且个体“自杀”,很多时候并不是因为“感觉到生命没有意义,人生不值得活”这么简单“不言自明”的逻辑,实际上更多的时候是有比“意义之外更难承受的痛苦,压力,风险和恐惧”。而且如果我们以重度抑郁症患者和混合发作的双相患者为例,ta们的自杀很多时候还来自与神经递质代谢导致的情绪崩溃和激越。但是,正如前面所言,由于对相关自然科学知识,生理科学知识了解太有限了,当然加缪那个时代神经科学发展也还没有到如今的发达水平。所以他实际上对于“自杀”的原因的了解就很不科学,完全是基于一种哲学的思辨,一种“感觉人生意义缺失的想法导致了自杀”这样的一种长期以来的普遍的错误看法。

他在《西西弗神话》第一章,《荒诞与自杀》其实就和他自己孜孜不倦地推理的“荒诞”相矛盾了。他说,社会对“自杀这类举动”是无大干系的。耗虫长在人心中。必须深入人心去寻找。very interesting!他的意思就是人的自杀举动是纯粹自身的,和社会没有关系。我觉得长期统治和占领他的母国的德国纳粹应该会非常喜欢他这番说辞。这不就是那句话:命苦不要怪政府,点背不要怨社会。但是,加缪又在他这本书里大肆推理和讨论所谓“荒诞”,又说荒诞是人和世界共存的时候才体现出来,那么难道人是像鲁滨逊一样一个一个的孤岛存在于这个世界,和“社会无大干系”!

还有他又说“我们必须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这点我也实在无法苟同。我不明白怎么突然就重复推石头上山然后做了一天无用功第二天又得做,就幸福了呢?这个假设和他说的自杀与社会无关一样的荒诞。我想起早两天看网站上有个人回复一个抑郁症患者的提问,就说,“不要去思考存在的意义,把一切放到生理和感觉的层面。”我觉得这才是对于一个具有极高自杀风险的抑郁症患者正确的建议,服药,少思考,不要去想哲学的东西,心理学也不要去想。总而言之,我现在觉得,哲学的东西,宗教的东西,甚至心理学的东西,心理咨询的东西(当然那些行为调整的可能有些作用),对于解决“自杀”这种严重的心理问题其实是没什么助益的。这几天看加缪这本研究自杀与人生价值的哲学的根本问题的书,已经让我觉得不光对自己的精神与情绪状态无助,反而是更加焦躁,因为觉得没有什么清晰的道理和逻辑,然后又因为他在那里引入一些乱七八糟的概念和一些不言自明的推理,让我感到更加难受,因为接受无能。就像我看那个《当下的力量》一样,那里面什么临在呀,什么当下啊,一堆的新概念,然后突然就引入一段一段的他“不言自明”的说教,那本书还不是推理,是说教。就好比心经,突然引入“般若波罗蜜多”,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万用灵药!可是怎么得到这个“般若波罗蜜多”呢?至于加缪这个“荒诞”和“自杀”,其实这里面的“荒诞”他也没有论证清楚。不论他是否论证清楚了,我也没心情继续看下去。

加缪痛斥科学家善变:

在《西西弗神话》第二章《荒诞的藩篱》中,加缪有这样一段话,让我已经有点脱毒加大师了:“瞧,比如树木吧,我熟悉树木的粗糙、水分,嗅得出树木的气味。草的芬芳,星的馥郁,夜晚,心情舒坦的某些晚上,我怎能否认我体验到了强而有力的世界?然而,地球上的全部科学,压根儿不能使我确信这个世界是属于我的。你们给我描绘世界,教我归类世界。你们列举地球的规律,在我渴求知识的时候,我同意地球的规律是真实的。你们剖析地球的机制,于是我的希望为之倍增。末了,你们告诉我神奇美好又多姿多彩的宇宙归结为原子,而原子又归结为电子。所有这一切好得很,我等着你们继往开来。但你们对我说有一种见不着的星球系统,有不少电子围绕一个核团团转动。你们用形象向我解释了世界。于是我看出你们是在做诗,那我就一辈子也弄不清楚了。我还没来得及发火,你们已经改变理论了,难道不是这样吗?这么说来,本该教我懂得一切的科学在假设中就结束了,清醒的认识在隐喻中沉没了,不确定性在艺术作品中找到了归宿。难道我先前需要付出这么多努力吗?与之相比,山丘柔和的线条和夜晚摸着激跳的心口,教给我更多的东西。言归正传,如果说我通过科学懂得现象并一一历数,我却不能因此而说已理解世界。即使我用脚丈量过全球的高山峻岭,也不会知道得更多。你们让我在写实和假设之间选择,写实是可靠的,但对我毫无教益,而假设即便对我有教益,却根本不可靠。我对自己对世界都陌生,唯一可依赖的,是用某种思想武装起来,而这种思想一旦肯定什么就否定自身;我惟有拒绝认知和摒弃生命才能得到安宁,而且好胜的愿望总是在藐视其冲击的藩篱上碰壁,这是怎样的状况呢?有志者,必挑起悖论。一切就绪,按部就班,就等着出现中了毒的安宁,那正是无忧无虑、心灵麻木或致命的摒弃所造成的。”

这让我不得不引用一段爱因斯坦对恩格斯的所谓“自然辩证法”的委婉的评论:爱因斯坦:爱德华·伯恩施坦先生把恩格斯的一部关于自然科学内容的手稿交给我,托付我发表意见,看这部手稿是否应该付印。我的意见如下:要是这部手稿出自一位并非作为一个历史人物而引人注意的作者,那么我就不会建议把它付印,因为不论从当代物理学的观点来看,还是从物理学史方面来说,这部手稿的内容都没有特殊的趣味。可是,我可以这样设想:如果考虑到这部著作对于阐明恩格斯的思想的意义是一个有趣的文献,那是可以出版的。所幸加缪获得的是诺贝尔文学奖,科学知识和科学认知水平低下,也无所谓啦。

还有就是,我想后来他应该知道,他对物理科学对世界和宇宙的解释的原子与电子结构层面的“假设”抱怨,也是一种他所口口声声要以自杀来抗争的“荒诞”。换种说法就是,他那一段“多姿多彩的宇宙归结为原子……却根本不可靠”,实际上就像卖豆腐的豆腐西施对着爱因斯坦,“你要是能证明原子和电子存在,我就拿一块豆腐撞死”。

当然,对自然科学(科学)的无知,同时又对精神内省的执着,和文字运算(思辨运算)的执着,这本就是自然科学大爆炸之前,甚至是当代,所谓哲学家,心理学家,甚至其他更多的非实验科学领域的“专家”们,所执着的。比如,弗洛伊德因为他那个时代的神经科学技术的局限,不得不转向根本无法实证和实验的“梦的解析”, “无意识”,“灵魂”的科学。然而他的后继者还是照样在这个所谓的“科学理论框架”下,进行“改进”,“优化”,“完善”。本来应该的是继承弗洛伊德对神经科学的期待,彻底摒弃精神分析那些概念与文字游戏,但是心理学专业这么多年还是舍不得。所以这倒也毫无疑问的是加缪所谓的一种“荒诞”了。

爱因斯坦评价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就是说,这本书对真正物理学知识和物理学历史的了解就是一坨屎,但是既然是恩格斯这大名人,那就让大家瞅瞅他是怎么样一个大傻逼吧。这也是我读到加缪对物理学家用电子和原子结构解释他眼里的多姿多彩的宇宙所表达的不满的时候的感觉。所以我觉得即使研讨自杀这么严肃的话题,我们也不能过于依赖加缪,依赖叔本华,……正如我最初所讲,我们在研究自杀这个课题的时候,我们要脱离哲学与心理学的文字游戏,要进入更加科学的领域。正如我们在探究双向情感障碍这种精神障碍的时候,我们要更加倾向于其可以观测和实验的生命科学底层,神经系统与神经生物代谢,内分泌。不然我们只会发明一些“自杀”这个词的含量很高的新的一堆文字游戏而已。

加缪在第一章把荒诞,理念(我觉得更应该说是信念),自杀的纠缠作为一个人的生命价值的演进与斗争,也就是生活值得不值的活,还是很简洁,和相当高明的。如果他能没有通过抱怨原子和电子宇宙理论曝露自己知识体系的“晃荡”,就更加完美了。

说实话,加缪对物理学解释宇宙结构的这股子唾弃劲,让我还有种“心理咨询师和中医佬写长篇大论劝患者不要服用精神类药物”的即视感。因为他们不懂精神科药物的神经递质代谢或者内分泌影响,所以他们就否认其作用,然后用自己一套虚无的文字游戏和情感宣泄妄图给患者解决神经系统和代谢和社会环境三方面的问题。这就是相当荒诞的!我在网上看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如非必要不要吃要,那些药都有副作用。”操!人家的“正”作用是如何作用于患者的你知道吗?

还有一个人讲起爱因斯坦评价恩格斯的辩证唯物主义,说到,他们把进化论也搞错了。因为马恩说使用工具使得人类进化为人了。但是其实并不是这样,那也违背了科学进化论达尔文的观点,达尔文的进化论是认为因为人的进化所以使得使用工具和创造工具进步了。学生物这么多年没有去考虑这个问题。今晚一看网友的分析还真是这样。就是马恩的辩证唯物主义,已经落后于他们时代的自然科学的发展了。唉。这就是没有互联网的悲剧。现在有什么新科学进展,几秒钟就跨越太平洋了。

今天看了三段对哲学与文学大师的自然科学水平的展露的文字,只能说,唉!1950s以前真的是民科(哲学家)的黄金时代呀!

但是加缪对叔本华的“自杀观念”的批评,则还是有些局限的。

然而,叔本华的哲学,尽管深刻地揭示了人类痛苦的普遍性,却也未能提供摆脱这种痛苦的科学路径。他将自杀视为一种哲学上的“误判”,忽视了自杀行为往往是精神疾病的症状,而非对哲学理念的实践。这种哲学上的判断,反而可能加剧对自杀者的道德审判,使其背负不必要的污名。当一个人被生理的痛苦和疾病的绝望所吞噬时,叔本华的哲学悲观,或许能提供一种理解痛苦的框架,却无法提供具体的、生理层面的干预手段来阻止自杀行为的发生。

3.5 哲学的局限性与科学认知的必要性

哲学的价值在于启发思考,拓展人类认知的边界。然而,在面对精神障碍和自杀这一复杂的生理-心理-社会问题时,纯粹的哲学思辨显得力不从心。它无法提供具体的诊断标准,无法解释神经递质的失衡,更无法研发出有效的药物或心理治疗方法。

3.5 哲学的局限性与科学认知的必要性

哲学的价值在于启发思考,拓展人类认知的边界。然而,在面对精神障碍和自杀这一复杂的生理-心理-社会问题时,纯粹的哲学思辨显得力不从心。它无法提供具体的诊断标准,无法解释神经递质的失衡,更无法研发出有效的药物或心理治疗方法。

尼采曾宣告“上帝已死”,而霍金则在21世纪指出“哲学已死”。在这样一个时代,我们不应再局限于那些“已死”的哲学框架中来思考我们所面临的问题。相反,我们应该从更加科学,特别是自然科学(physical sciences)的角度与立场,来观察、思考并寻求解决之道。只有通过对大脑、基因、代谢等生理层面的深入研究,我们才能揭示精神障碍的本质,从而找到科学的治疗与预防途径,最终,才能真正地“救”那些被自杀阴影笼罩的生命。

关于《自杀的科学原理》的缘由:

心理学的很多理论,都只是脱胎于某些人的一时兴起的某种思潮。比如精神分析学派,是佛洛依德创建的,但是深受尼采的哲学思想影响而他又有意隐瞒了这点的一套无法实证也无法证伪的“理论”。他的梦的解析与泛性论也只是来自他对极少数的“歇斯底里症”贵妇人的诊疗经验而瞎掰的。精神分析理论因其核心概念(如无意识、力比多)难以直接观察和测量,缺乏科学验证而受到严厉批评。科学哲学家卡尔·波普尔(Karl Popper)认为,弗洛伊德的理论是“不可证伪的”,即无论出现什么证据,理论都能自圆其说,因此不符合科学标准。此外,弗洛伊德的理论主要基于其临床案例研究,这些案例通常是少数、缺乏多样性的病人,这使得其理论的普遍性受到质疑。其解释(如梦的解析)具有高度主观性,容易受到治疗师个人信念的影响,缺乏客观标准。

其实佛洛依德本来是想创建一套基于“神经科学”的心理科学的,或者说“基于脑科学的意识科学”,但是很可惜,他的那个时代神经科学与脑科学的发展及相关的技术还远远达不到对“意识”进行“科学实验”的程度,在他那个时代解刨学的发展也还不够,他能看到的人脑就是和我们去吃火锅一团猪脑花差不多,不要说显微电镜切片,连切片都都不好切。所以佛洛依德只能憾然地走向了“伪科学”的邪路。如果老弗生在21世纪,看到美国的brain计划和brain 2.0计划,能够用核磁共振和CT观测人大脑内的生理活动影像,那他肯定会选择做一位神经科学家而不是一位帮欲求不满的贵妇人缓解寂寞造成的“歇斯底里症”的江湖郎中(医生)。

所以,至此,我们要讲清楚的是,在我们学习和研究“自杀”及其相关的精神障碍的时候,我们是采用科学的方法与理论,只有我们从方法上做到科学,相对更加科学,我们才能符合我们的书名《自杀的科学原理》。而前面我们讲了这么多,我们就是要把哲学,和哲学的满儿子——心理学,从我们的方法体系中尽可能的摘除,除了一些基于强自然科学属性的心理学分支的理论及其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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