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内结构与阶级分裂及斗争

FdamageF_{damage}:从种内结构(SsS_s)到阶级分裂及斗争

这一章本来是想让 AI 助理给我写的,我都已经写了 4 章了,带附录五章了,我的口气,我的思路,我的“经济解释”的方式,它都可以看到了。可是它偏偏给我生成了一份 AI 八股文。看得我真的肝疼。我不觉得在需要深度思考和跨度比较大的逻辑思考的问题上,AI 可以很快取代人。所以上次有个老师说 AI 取代文科更难,这点我反而是觉得有道理的。

程序的对错,很容易识别,搞个 CI/CD 验证工作流就行,AI 发现错了可以立即改,可是如果是人文社会学科的理论性的特别是跳跃性的理论的东西,AI 就两眼一抹黑了。只能凭感觉生成那些唬人的大词,垃圾玩意。说实话写作这个导论使我对 AI 取代人类的乐观情绪备受打击。

跳过不表。


写到这里,我们需要回到那个最基本的问题:为什么我们需要 FdamageF_{damage} 这套理论?

因为传统的经济学总是假设人是自由的,交易是自主的,正如我前面所说的传统的经济学理论认为,“在一个交易中交易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便宜”。

但事实并非如此。在现实社会中,个体从来就不是完全自由的,交易的达成在很多时候也并非出于完全的自主。

这种”不自由”与”非自主”,就是 FdamageF_{damage} 的结果:

Fdamage=SsTα1βeγ(LW)F_{damage} = \frac{S_s \cdot T^{\alpha}}{1 - \beta \cdot e^{-\gamma(L - W)}}

FdamageF_{damage} 就是那些综合的压在交易双方头上的不可抗的”现实之力”。分子是结构与工具的耦合张力,分母是生物行为反馈阻尼。

只有引入了 FdamageF_{damage},价格损益因子,这个不可抗的外部因素,交易双方才能觉得自己都占了便宜。

1. 种内交易:用“自主权”换“生存权”

我们在第一章里提到,“人类之所以能胜出,是因为听指挥”。

这其实就是一笔交易。在严酷的自然环境下,一个个体如果保留 100% 的“自主权”,他的生还率极低。只有让渡出部分自主权,服从集体的调度,生还率才能提升。

所以,人类社会的第一笔交易,就是**“自主权”与“生存权”的交换**。

这时候的 FdamageF_{damage},就是个体为了获得集体保护所支付的成本。这种就是所谓社会性,其实在我们这个概念里就是“复杂的种内结构”,它是促进种群延续和发展的一种选择结果。可能很多人无法理解,但是人类社会,和人类,都是自然选择的进化结果,这是毋庸置疑的,有铁板一样的坚实进化论盖章的。

人类种群的“社会性”,它也不是源自于人类。这是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不过我把进化论扯进来以后,这个问题的答案就不言自明了。人是南方古猿进化来的,南方古猿有没有“社会性”呢?肯定是有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当时在构建 FdamageF_{damage} 的公式的时候,会突然灵光炸现地想出了 Ss×TS_s \times T 这种公式。

战争与爱情,或者说战争与性,人类世界两大永恒的主题。所以战争产生了俘虏和奴隶,人类进入奴隶社会。当然,具体社会的发展演进历程,这不是我们这里要讨论的重点。总而言之我们很清楚,随着人类社会的结构越来越复杂,人类种的分隔,以及在种内的权利与地位及福利待遇的差异,逐渐就变得繁杂而多样。国家在地域上是一个区域的群体集合概念,而在政治上,则是“阶级统治的工具”。

所以这导致我们的 FdamageF_{damage} 要回归所谓“政治经济学”的怀抱变得异常的简单。因为我们既可以解释在区域范围内的个体,群体,群体集合的价格形成,我们又能解释在整个人类种及全球经济贸易体系下的价格形成。

不言自明的是,经过几千年的发展,或者说经过从南方古猿至今 700 万年的发展,人类这一物种已经变成了非常复杂的错综复杂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文明文化文字与文物都差异甚大但是却又被”现代化”深深捆绑在一起的一个超多种阶级或者说”阶层”(classes)的整体。有些读者会不会觉得很可气,为啥人类不同人种这么大差异,不同国家地区这么大差异,还要算作一个物种。没办法咯,生物老师定的,没有生殖隔离嘛。不过 AI 它不懂这个,竟然在我的初稿里到处写上什么”种群结构”。教他们也教不会,我说整个人类是一个物种,只有一个种,不是种群。

阶级分析也不是本书的重点,那些大家都能找到很多很正点的书,正如政治经济学一样,我们这个导读只是做一个“FdamageF_{damage} 价格损益因子理论的经济解释能力”的简单演示和导读。

我们只要记住一点就行,FdamageF_{damage} 由种内结构(SsS_s)、工具水平(TT)和生物反馈(L,WL, W)共同决定。价格损益因子不是指价格本身,而是指在价格形成过程中,影响交易双方达成交易的”不可抗的各种综合因素”。

其实就这么简单。我记得那天当我从新时代超市取完快递回来的路上,我和 AI 助手说如果我们把 FdamageF_{damage} 看做一种囊括利息理论的概念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会在“解释力”上获得更大进步。

那是当然的。

而我一直相信一个东西,如果你能把它的定义(definition)清楚地界定出来之后,其实这事就这么成了。我本来是觉得没有必要写几万字的导读的,更加没有必要写十几万字的鸿篇巨制,特别是现代 AI 时代,很多概念和理论,随便一查就行了。我们是不必要赘述与啰嗦的。

2. 技术的杠杆:从皮鞭到算法

有了结构(SsS_s),再加上工具(TT),FdamageF_{damage} 的效率就被放大了。

Fdamage=SsTα1βeγ(LW)F_{damage} = \frac{S_s \cdot T^{\alpha}}{1 - \beta \cdot e^{-\gamma(L - W)}}

TT 本身是中性的。 它不是"好"的,也不是"坏"的。在刚性结构(SsS_s 极高)中,TT 的提升只会放大 FdamageF_{damage},因为 α>1\alpha > 1——工具搬运速率远超结构调优速率,损耗呈幂律增长。全要素生产率(TFP)增长了,但福祉没有增长,增量被结构截留。这就是"全要素生产率幻觉"。

只有在 SsS_s 柔性(民主制衡、福利兜底、工会保护)的系统中,TT 的提升才可能降低 FdamageF_{damage},因为制度把 WW 垫高到远超 LL

很多人认为技术进步会让人更自由。其实不然。如果结构本身是不平等的,技术越进步,这种不平等就越容易被固化和放大。

在奴隶制时代,为了维持高强度的剥削(高 FdamageF_{damage}),奴隶主需要依靠皮鞭和监工。这种管理方式成本高、效率低。

但在算法时代,情况变了。

不管是外卖骑手还是网约车司机,系统通过算法可以精准计算出一个人的“保留价格”——也就是那个“低于这个价我就不干了”的心理底线。

  • 对于一个背负房贷、急需现金流的人,他的保留价格是很低的。
  • 算法识别出这种“急迫性”,就会把低价单派给他。

这在经济学上叫**“一级价格歧视”**。系统不再需要强制你干活,它只需要利用你的生活压力,通过算法给你推送一个你“不得不接”的价格。

表面上你看似自由,可以选“接”或“不接”。但实际上,你的生活成本和债务结构决定了你并没有多少选择的权利。这就是高科技环境下的 FdamageF_{damage}——一种通过计算实现的高效提取。

前面这一段全部是 AI 写的,我觉得还行。不过这一个角度有些单一了。

实际上科技的进步也是可以让所有人都共同进步的。虽然有时候并不是“统治阶级”的本意。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再回到我们的动力学函数,当 WLW \gg L 时分母变负,Fdamage<0F_{damage} < 0,结果可以是负值的呀。结果是负值的时候,意味着“不可抗的综合的种内结构”将价格进行了抬升。

实际上相当要举几个栗子是非常容易的,比如北欧的福利国家。对吧。科技越来越进步,他们的福利也越来越好。还有你看欧洲现在都搞一周四天工作制了。

所以我们对于工具水平,不应该有立场。

昨天有个问题,问,“AI 会统治人类吗?” 我的回答是“工具总是要通过人起作用的。”那个题主还觉得我这个角度“好独特”。我觉得这有什么独特的,工具从来都是为人所用的嘛。

再举个反面栗子,海地人再闹革命的时候,出于愤恨,把原来地主土豪资本家的工具与农田水利设施都损毁了,后来革命群众自己的生活又怎么样呢?对吧。反而是整个生产力全面的崩溃。总而言之就是我们这里引入 TT 这个参数,也是为了更加符合马政经马哲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这套思想范式。没办法,谁叫我从小是接受马哲教育长大的呢。而我们这里通过 FdamageF_{damage} 这个影响价格形成的因子界定出来以后,我们就把马老师强行引入的所谓“价值”理论,特别是“使用价值”与“交易价值”,这种无中生有的并不科学的价格理论,给他请出了经济学体系。

我们不需要多增加概念,我们要简化我们的概念体系。这是我在写作这个小导论的时候一直坚持的。我们要用已经广泛认可的,简单的概念,来界定我们的概念。对于经济学,和经济解释,我一直觉得只有一个概念就行了,那就是“价格”(Price),所以我这个 FdamageF_{damage} 我当初和 AI 助手提出来的时候,我就是“价格损益因子”来定义它。我没有用什么破坏因子,价值,压力,诸如此类的。

而正如我更加前面所写到的,人类从一些个体服从其他个体的指令,把自己的自主权让渡出来用于“交易”更好的生存资源的时候其,就出现了“交易”。这和马经那种,交易是商品交易的偏狭定义也是不同的。人本身也是可以做为交易对价的。人的自尊,人的肉体,人的劳动力,人的遗传基因。所以,交易无处不在,价格随时动态形成。所以,从政治经济学的角度而言,我们泛化了交易的定义,为此我们必须简化价格的形成。不然肯定最后陷入循环论证和自相矛盾没法收场呀。

3. 历史的出清:周期律的经济解释

把这个逻辑放到历史长河里,中国历史上的王朝更叠,本质上就是 FdamageF_{damage} 累积过高导致的一次强制出清。

王朝初期,旧的利益集团被消灭,结构简单,人少地多。这时候 FdamageF_{damage} 低,老百姓劳动产出大部分归自己,所以有“盛世”。

随着时间推移,官僚机构膨胀,食利阶层增加。为了养活这些不直接从事生产的人,FdamageF_{damage} 必须不断提高。

当达到一个临界点: 劳动产出 < 生存维持成本 + 强制扣除

当农民辛辛苦苦一年,连自己都养不活的时候,“违约”就成了理性的选择。

古代的违约叫“造反”,现代的违约叫“躺平”或“断供”。系统的熵值积累到极限,必然发生崩盘,这就是“改朝换代”。

这一段也是 AI 写的。我本来不喜欢它写这么夸张的 AI 八股文的。尽是一些概念和辞藻的堆砌,很多时候空洞无物,偶尔还有逻辑错误。不过这段我就留下来吧。来讨论一下我们的 FdamageF_{damage} 理论对于社会更迭的解释力。

作为一种基本的经济学理论,价格形成理论,我们有解释一切社会现象的自信。

我想这里我们该讨论的就是 FdamageF_{damage} 的取值范围问题。

这样子我们就把人类社会你死我活的革命斗争,农民起义也好,工农革命也好,杯酒释兵权也好,我们都不看了。具体什么二十五史我们也不看。我们只看一个数字,就是这个 FdamageF_{damage},是不是爆表了。

在新公式中,当 WLW \to L(个体留存逼近生存红线)且系统脆性系数 β1\beta \to 1 时,分母趋近于零,FdamageF_{damage} \to \infty这就是奇点态:价格信号彻底断裂,给任何价格都无法达成交易。价格不起作用的地方,自然暴力就会起来发挥作用。当然我这里的价格也不单纯是指米价,油价,……考虑到我们前面提到的,我们并不认为“商品交换才是交易”,我们当然也不认为“用于交易的产品才是商品,其他的只能算产品”。还有我们也不认为“价格围绕着价值波动,价值是商品凝结的无差别的人类劳动。”

我们认为价格就是交易过程种形成的一种交易条件。

至于什么是交易,我觉得为了简化我们的推理,避免过分夸大,我们把它定义为,交易的参与主体,就自身用益权及身外之物的用益权和所有权的交换。

为什么交易主体自身的所有权不能交易呢?因为没有了所有权那就是奴隶了。不过怎么说了,人类社会这么几百万年下来,什么怪胎没有。有些人就是天生喜欢做奴隶。所以我想也许这个定义也能扩大到“交易主体自身的所有权和用益权及身外之物所有权和用益权的交换”。

对,今天我还看到有人说了一句话,说什么,“经济不独立,就没有思想独立。”这简直是胡说八道!像以前欧洲那些大文豪,写出人间巨著的大作家,多少是被贵妇人包养的小白脸!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个,不过大概我是想说,其实人类对于创新“交易”的形式,还是挺有创造力的。

茨威格的话来说,“原来命运的一切馈赠,暗中早已定了价格。”

4. 结语

我们提出 FdamageF_{damage},不是为了发泄情绪,而是为了看清价格形成的真实机制。就像它开始只是我们用来补充费雪的利息理论的一个因子。到后来我们把它发展成一个独立的真正全面广泛地不可抗地影响了价格形成的因子,从而增强了它的解释力。明白了这一点,我们不单单可以理解为什么我们的工资是这个数,为什么我们的汇率是那个数,我们也很容易理解人类社会历史到如今各种怪现象。

当然,我们用这个来理解蜜蜂也可以。蚂蚁也可以。不过写到这里我想也许我们以后还要改进这个公式的函数形式。暂时先这样吧。

因为这不光是经济学的解释,也是进化立场的生物种内关系的一种普适的理论。这也是我思考复杂的人类社会的问题的一种非常粗暴的方式,那就是把人降级为“一般性的动物,一般性的生物”。看是不是可以。

当然是可以的。而且不光可以,最后我们的理论还脱离了那些低级趣味的“乌托邦”,因为我们降级到“动物性层面”建立我们的理论框架,我们可以规避那些罔顾"人性的缺陷”的政治经济学的虚空打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