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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夏，受李昌平同志“农民真苦、农村真穷、农业真危险”和当时还很有骨气的《南风窗》的三农专题影响，我回到湖南省湘潭县排头乡进行我的农村调查。调查时和我父亲的一段闲聊现在突然想起来，突然觉得很有意义，于是突然把它写出来：

据说，当时我们村上报的人均GDP是已经达到了小康水平的，但是这种数据是如何得出来的让我很费解，因为调查各家的人均收入，应该是达不到小康标准的。我爸爸就引用了当时村里一位干部的名言做解释：

“你们喝的井水，种地用的河水，水库里面的水，都是要计算进去的呀！你想想城里人用水都多少钱一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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